他亲手将那支发簪,稳稳地cHa进了南星那一头凌乱却柔软的长发里。

        “沈叔叔……”

        “拿着这支簪子。”沈清辞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授勋,“只要这东西还在你头上,新京的每一个角落,沈家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是谁。没人能再用那些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你,也没人能再强迫你做任何事。”

        这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身份的归位”。他给了她沈家最高级别的庇护,甚至隐隐有一种“未婚妻”或“嫡系传人”的既视感。

        但沈清辞依旧没有吻她。

        他在cHa好簪子后,甚至还帮她整理好了被刚才弄皱的领口,将所有的暧昧都关进了这支发簪的克制里。

        “回去吧,南星。别让我为难,也别让你父亲在地底下不安。”

        南星m0着头上的那支木簪,指尖感受着那只雪狐的轮廓。

        她知道,沈清辞在逃避。

        但她也知道,这支簪子既然cHa上去了,他就再也别想把她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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