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她没有看周奕川,而是直接走向沈清辞,甚至带着一点雏鸟回巢的依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沈清辞的轮椅背。

        沈清辞闻到了她身上那GU清淡的药草味,转过头,眼神柔和了几分:“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

        “新京的暖气太足,我不习惯。”南星轻声说,目光这才转到周奕川身上,语气瞬间变得客气且疏离,“周组长,好久不见。”

        周奕川坐在那儿,看着南星。

        在沈清辞面前的南星,乖巧得像个瓷娃娃,哪里还有昨晚在迈巴赫后座尖叫、沉沦的半分影子?

        可正是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周奕川那颗原本已经压抑下去的心,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南星的领口——

        因为刚才她俯身靠近沈清辞的动作,领口微微下坠,露出了一小截细nEnG的颈项。

        在那里,那枚原本已经被酒JiNg擦拭过的红宝石颈圈,此时已经因为南星的动作而倾斜。而在那宝石边缘的下方,赫然露出了一块鲜红的、甚至带着破损的淤青。

        那是昨晚他在车里,由于极度的嫉妒而发狠咬出来的。

        那一抹红,在纯白sE的羊绒裙映衬下,显得极其刺眼,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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