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来给您送最后一份‘病历’。”
姜南星走到他面前,打开那支试管,将那管蓝sE的原Ye缓缓滴入宗砚面前的水杯中。
“当年,您骗我父亲说这是能缓解焦虑的补药。其实,它是JiNg准阻断大脑内侧前额叶皮质mPFC的神经抑制剂。”
姜南星看着蓝sE在透明的水中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毒花:
“服用后,人会陷入一种极度的‘坠落感’。我父亲在22楼往下跳的时候,他以为他是在飞向自由,对吗?”
宗砚盯着那杯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姜行远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想毁掉。南星,你也是……如果你没有睁开眼,我会把你做成我最完美的标本。”
“喝下去。”姜南星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或者,让蒋戈帮你。”
蒋戈上前一步,那GU野兽般的压迫感让宗砚的笑声戛然而止。
宗砚颤抖着手,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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