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老宅的穿堂风带着一GU腐朽的木质香气,像是从旧时代吹来的叹息。

        姜南星坐在那张略显破旧却依然高大的欧式靠背椅上,披着蒋戈的黑背心,修长的双腿交叠,膝盖上放着那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试管。她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男人,眼神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种近乎神X的漠然。

        “陆组长,傅先生,起来吧。”

        姜南星的声音在大厅里平稳地散开,“跪久了,膝盖会冷,心也会冷。而我现在需要的,是两颗热气腾腾、随时准备为我冲锋陷阵的心。”

        陆沉缓缓抬起头,他看着南星那双清明如镜的眼。他曾以为自己是她的救世主,后来以为自己是她的施暴者,现在才发现,他只是她推演过程中一个偶然失控的变量。

        “南星,沈清辞不是霍峥,也不是傅明砚。”陆沉站起身,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警告,“他是新京权力的‘重力场’。如果你这120亿的逻辑炸弹真的撼动了沈家的根基,他不会跟你博弈,他会直接抹抹掉你存在的痕迹。”

        “我知道。”姜南星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抹微弱的晨曦,“所以我才留着你们。”

        她看向傅明砚,这个曾经把她当成“资产”来审计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崇拜的眼神盯着她。

        “傅先生,傅氏集团在海外的那30%GU权质押,其实就是沈清辞名下‘清风基金’的底层资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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