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星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荒芜:“父亲太想做个好人,而我,只想帮我的主人……拿回他想要的。”
她特意加重了“主人”两个字。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博弈。她在向周奕川展示实力的同时,又通过卑微的身份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我有顶级的大脑,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可以被交易、被玩弄的物件。
周奕川这种有着极度洁癖的人,在看到如此顶级的才华被禁锢在如此ymI的皮囊里时,心底那层圣洁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名为“觊觎”的缝隙。
“明砚。”周奕川放下茶杯,起身,“这份协议,我会签。但我有一个要求,明天带她来我的官邸,我要她亲自复核那份基金会的章程。”
傅明砚的脸sE僵了瞬秒,随即恢复如常。
他知道,这头从未动过凡心的白鹿,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
别馆寝间
送走周奕川,傅明砚几乎是粗暴地将姜南星拽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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