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是畏寒的人怎么会怕热呢、这怎么行。

        钟咲有股冲动,把哥哥团吧团吧团成很小一个,握在手里,塞到胸口里。

        钟咲就这么跪在床边,怀里揣着哥哥的脚,看着哥哥就这么、睡过去了?

        嘶,明明一直没睡的是他呀。

        一整天情绪大起大落跑来跑去的钟咲揉了揉眼睛,也觉得困了,他又找了一床被子窝在床边的地板上睡了。

        等他睡着后,钟冗又慢慢爬起来,趴在床边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钟咲。

        之前钟咲离开后,他感到有些慌,总觉得他想逃离他,他感觉自己变得前所未有地依赖钟咲。

        他对钟咲的信息素贪得无厌,甚至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影响,所以他难以抗拒钟咲的接触,即使他根本不想钟咲碰到他,他想,都是因为信息素紊乱综合征,他一定是一点都不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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