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咲的悲哀就在于他完全无法拒绝哥哥,因为他害怕一旦拒绝哥哥后,就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钟咲就这么做了决定,无法拒绝就去接受,这与A对O的占有欲、标记后的责任感都无关。

        ——

        两个小时后,钟咲终于回来了,就是走路姿势有点不太自然。

        看到那件不太干净的外套已经被哥哥死死抱在怀里,钟咲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回家了,”钟咲迟疑了一会儿才喊了一声“哥哥。”

        钟冗的身体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发了点低烧,但因为特殊时期,医生也没开药,因为没好好吃饭喂了营养剂就通知家属接回家休息了。

        钟冗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让人迷惑躺一天是为了什么,他动作慢吞吞地坐了起来,钟咲后知后觉地想起哥哥下体的伤,连忙上前一步提议:“我抱你?”

        钟冗没接受也没拒绝,就跟大爷一样等着伺候。

        钟咲小心地抱起哥哥,没有注意到钟冗观察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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