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的农学生活没让刘根生变得狼狈,反倒像是果实硕垒的麦穗,沉甸甸得让人感到安稳、扎实。
季明远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搞不明白对刘根生的感情,但他讨厌刘根生跟他划清关系,更讨厌每晚到私宅后空荡荡的屋子。
看着刘根生眼里的厌恶,季明远心里酸胀,沉默半晌后说:“你变了……”。
刘根生气笑了,他从山里走到这,第一次遇到的骗子就是季明远,他有什么资格说变了?
“变得更好了?还是变得让你无利可图了?”,刘根生冷笑。
季明远恍惚一瞬,质问道:“你有什么利能让我图?!我两在一起时我对你差了?!”。
“我和你,陆瑾,祁鹤,季允川能碰一块,完全是因为我没法反抗,你们因权、钱困住我,我恐惧,害怕”,刘根生吐出口气继续说。
“刚开始只是害怕没大学念,害怕重新回到黑泥巴村,后面我问自己到底怕什么?才知道我是害怕报复、理想没法实现,我有该走的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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