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文家里应该也是从政的,和季明远家世不相上下?或者更高?陆瑾、祁鹤、季允川三人已经走上正道,不用再让他担心。
商不如官,但钱权可不分家。
刘根生笑了起来,他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几个搅屎棍都能帮得上忙。
按他对邓青文的了解,对方的确有可能会在知道自己和其他人还有接触后,绑架自己?不会,邓青文不会是那种人,季明远、邓青文这类人骨子里都是骄傲的,互相挟持着吧,嗯。
刘根生莫名有些想看季明远吃瘪的画面,英俊的脸上笑容变大,他得稳稳走下去才行。
说实话,刘根生非常庆幸国家越来越好,四月中旬时还推出了‘九年义务教育’计划,这无疑是对他们这种贫困子弟的帮扶,实现人人读的起书,认的全字。
和室友打了声招呼,几人到了试验田里继续记录课题,刘根生抬头,今天是大晴天。
低头望去,穿梭在田间的学生们,有人俯身除草,有人蹲在地头比对样本。
黝黑的腐殖土夹杂着农家肥产生独特的腥味,刘根生却闻得格外幸福,早春的小麦已窜出半尺高,嫩青麦叶层叠在一起,被风漾开绿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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