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没被操过的穴又恢复紧致,干涩的肠肉被鞋底碾地生疼,刘根生猛地双腿并拢,用上全力往上蹬去。
季明远被刘根生踹地大步后退,疼地倒吸凉气,腮帮微鼓,眼神变得狠厉。
“啪!”、“啪!”、“啪!”……
“你就是,嘶,狗!季明远你是狗!……”。
皮带在季明远手中甩出幻影,将地上挣扎的健硕身体抽出凌乱交错着的道道红痕。
听着刘根生嘴里单一的骂话,季明远骤然将皮带甩开,俯身趴在刘根生身上,用唇堵住那张不听话的嘴。
“嘶!——你他妈的!老子惯的你!”。
“啪!”。
季明远一巴掌将刘根生脸扇偏,舌尖吐出,往下滴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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