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除了踩在雪冻上的声响,就是陆瑾满是哆嗦的话,和刘根生有搭没搭的回应。
今天的雪格外大,像鹅绒。
平日刘根生花两三小时脚程就能到的镇子,拖着两位疲惫不堪的少爷,硬生生熬了四小时,直至天色全黑才走到招待所。
镇上的个体户都关了门,就剩下国营招待所还亮着灯,结果因为几人没有介绍信,差点被赶出去,好在祁鹤塞了两块钱给接待员,这才住进多人间。
刘根生出门就跟爹妈说了,得安全给两人送到车站,现下只能等明天一早了。
幸好过年期间基本没人来住这儿,多人间只有这三个人。
陆瑾快要被冻成块了,死命给身上的袄子裹住,头也晕乎的不行,口里呼出的气烫的吓人,嘴巴还一直在说胡话。
刘根生一摸人头,遭了!陆瑾发烧了!
“祁鹤,你照顾好陆瑾,俺去找接待员问问有没有药,他发烧了!”,刘根生语气满是焦急。
这大过年的,镇上的卫生所也不知道开不开门,别给人脑子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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