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生慌忙捂住陆瑾的嘴,小声抽噎,“本来就是俺们的错,别喊了”。
京州大学里太多像他这样的贫困子弟,只能靠学习这条路走出来,自己和陆瑾干出这种事,还影响了别人睡觉,真是被浸猪笼都不为过。
陆瑾也没了再心思,右臂环住刘根生的腰,低声说:“不是跟你说了我在学校旁边有房子,跟我出去住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要不是刘根生非得住寝室,他陆瑾哪会受这种气?
刘根生摇头,“俺要住寝室”。
他才不要再体验一回缺勤的恐惧,就算睡得再死,学校的早铃都能给他叫醒。
况且现在还能用零散时间去食堂帮工,赚点钱,要是和陆瑾出去住,来来回回的,岂不是连这点时间都没了?
“你犯梗吧就”,陆瑾捏了下手中的窄腰,翻了个白眼吐槽,“那手表跟钢笔送你的,不要就丢了,别跟我再提还鞋钱这回事儿了,自己留着把钱还给那什么领导,听懂了没?”。
刘根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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