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来的?!”。
刘根生省略掉领导和他做过的事,只简单交代了村子扶贫,官员下乡,遗落了两百块。
被陆瑾、祁鹤玩的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了这种事情叫‘做爱’,尤其是陆瑾这副随时会发疯的鬼样,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跟别人做过爱,他不完蛋了?
带着哀求,刘根生又问陆瑾能不能放过他。
“不行,操腻了就放过你,但我现在还没腻,所以……”。
刘根生心下了然,城里人就是图个新鲜,斗也斗不过,不如让陆瑾早点对他腻了,就能自由了。
胸口发着堵,刘根生将头埋进陆瑾肩窝。
闷闷不乐商量道:“老公……那能不能别耽误白天课程,俺真的只有这条路能走了……”。
小媳妇般的顺从模样让陆瑾心情大好,随意应下后便搂住怀里的窄腰,嘴唇贴着耳畔碾磨到刘根生硬朗的下颌,直至鼻息间呼吸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