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是俺做的不对,就该赔”。
“还有……俺能不能求你以后别捅俺屁股了,你那东西太大了,俺屁股走路都漏风了……”。
陆瑾被这句话无语地笑出声,又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刘根生,直接将人拉到身上坐下,紧抱住试图挣扎起身的刘根生。
嘴巴对着黑黝黝的耳朵吐出热气,“根生,俺不要恁那点钱,还有就是,恁知道刚刚那句话有多骚吗?”。
又在学人说话!!
刘根生耳朵敏感,被激地浑身打颤,不满道:“别学俺说话!俺也没发骚!”。
他真的觉得陆瑾有病,天天说他发骚,要说骚,陆瑾才最骚!成天脑子里想的全是污秽堕落的那档子事,给他捅得假期三天里,屁股里总感觉有东西塞在里边。
“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录像呢,要是不给捅,就给你曝光,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怎么被干地乱叫,啧啧,那叫声啊,别提多浪,比外边卖的还淫荡”。
刘根生挣扎扭动的臀感受到下面的硬块,听到这种胁迫的话后便僵住身子,带着嫌恶和委屈盯着陆瑾,恨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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