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那片滚烫的肌肤狠狠的啜吸,更加凶狠的去撞、去磨那团湿软得犹如凝脂的软肉,他很快迈过了那个临界点,闷哼着将强憋多时的精液激射在狂乱抽搐的肠道最深处。
“嗯啊!!!”被有力击打着敏感到了极点的肠壁的滚烫精液再次送上了巅峰,一声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颤抖呜咽溢出唇间,太史殷反手死死抱住伊衍的腰,眼尾骤然被水光打湿。
将身体紧紧的贴靠上去,伊衍盯着玻璃里倒映出的,满布迷乱潮红的脸,尽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喘得也是又重又急。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太史殷逐渐平静下来,他抬手拨开凌乱得不成样的黑发,将下巴轻轻的压在他依旧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侧脸去亲吻他汗湿的额角,轻喘笑问:“舒服么?”
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看着身前那片倒映着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布满凌乱指印的玻璃;看着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痕迹,太史殷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羞耻,垂下眼,紧抿着肿胀的嘴唇,一声不吭。
伊衍正在兴头上,一见他这副羞窘难当的样子,顿时又被勾得心痒不已。抬手将太史殷身上那件大敞的衬衣拉到臂弯,指尖轻点紧实胸膛上的一粒红果,他舔着红艳的耳垂,低笑着逗弄道:“别害羞啊……咱们还有什么是没做过的?嗯?”
话虽这么说,但窗外就是莫瑟尔海德繁华的街景,自己却形同赤裸的站在被射得一塌糊涂的玻璃前面,太史殷真的没办法控制那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
垂眼沉默了一会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来,透过玻璃的倒影看住伊衍,强装平静的问:“你还想做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做你了啊,我亲爱的舅舅。”刻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舌尖抵进精致的耳洞重重一舔,伊衍听着太史殷再度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轻轻挺了挺腰,眯眼笑道:“刚刚可是你让我先射的。接下来,也该到了我们认真做的时候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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