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史殷向来不喜欢“宝贝”这个称呼,因为觉得轻佻。可这一刻,听着伊衍欲意浓烈的嗓音,看着他欲火翻涌的眼睛,他下腹骤然一紧,本能的将那根粗长的硬物握入掌心,头不受控制的向后一仰。
怕他被坚硬的钢化玻璃撞伤,伊衍飞快的抬起手,护住他的后脑,一边狠揉黑缎般发丝,一边低头在白玉般的优美上放肆的啃吻。
“唔!别咬……”在痛痒交织的啃噬舔吻中不由自主的绷直了颈脖,太史殷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握紧那滚烫的肉柱,又快又重的套弄,指腹一遍遍拂过湿润的顶端。
“呃——”被太史殷弄得粗喘不休,伊衍抬起头,咬住他滚烫的耳垂,急喘笑道:“别这么弄我啊……当心我憋不住,射你一手……”
听着这话,太史殷猛的抽了口气,转脸看住幽暗的蓝眸,哑着嗓子问:“你没射?”
“射了一点,没射完。”把脸埋进披散的黑发间,借此平复过分强烈的冲动,伊衍闷笑道:“这不是想多留给你么?”
都是男人,太史殷又怎会想不到伊衍当时忍得有多难受,一颗心拧得发疼。轻轻松开硬得跟铁棍一般的肉柱,抬手把他的头按到肩窝,他低低骂道:“变态。”顿了一下,他又道:“进来。”
“不急……”知道太史殷是慢热型,伊衍哪里舍得弄痛他,笑着在他脖子上轻轻吻了吻,又低头用牙齿去拉扯他的衬衫扣子。
当然知晓伊衍的心意,太史殷用力闭了闭有些发酸的眼,抬手推开他,在他的注视下将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拉开皮带,拉下拉链,任由西裤滑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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