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归知道,一看到他这光溜溜缩在怀里,眼睫低垂的诱人模样,他就感觉理智要被下腹疯狂乱窜的热意给烧穿了!

        而就在伊衍的忍耐力即将告罄的当口,太史殷突然微微抬了抬头,“伊衍。”

        “嗯?”低头看向太史殷,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伊衍竭力压住冲动,柔声问:“怎么了?是抱得太紧了,不舒服吗?”

        太史殷只是静静望着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又道:“那天,我丢下你,是有原因的。”

        一听就知道太史殷说的是他们发生越界的那天,伊衍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唇角的那点笑意也被他抿了回去——他想起了那张洁白的长绒地毯上那一小片刺目的血迹。将人又往怀里搂了搂,他轻揉着柔软的长发,带着满心的歉意,低声道:“对不起。”

        可太史殷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往下说:“你把我弄裂了,疼得厉害。苍岚,我没有认识的医生,只能回来做检查。等我处理好准备返程的时候,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你已经把位子坐稳了,我也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看住伊衍,“我不是要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应该跟你说清楚。以后,我也会注意这一点。”

        到这一刻,伊衍终于明白,无论是脱衣、求抱,还是解释当年的事,都是太史殷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他不会再纠结于他们之间的血缘禁忌。

        眼眶陡然热得发酸,他猛的翻身将太史殷压入身下,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看入碧蓝色的眼眸,哑声道:“殷,让我吻吻你,好不好?”

        不语对视了片刻,太史殷抬手将伊衍微微发颤的手拉了下来,手臂绕上他的肩膀,掌心贴住他的后脑,昂首对着逐渐扬起的嘴唇上那道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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