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低头就能看见亲爱的舅舅含着自己的东西,眉心微微蹙着,睫毛不时颤动,脸颊鼓鼓的,还浮着一层红晕。更要命的是,他的唇在来回的摩擦中变得更红更艳,湿漉漉的,再配上几缕垂落下来的发丝,那种堕落的美感让伊衍喘得说不出话来。

        发了疯的想要把快要胀爆的东西全部顶进他嘴里,可到底还是舍不得他难受,只能把手紧紧贴到他的脸上,时而拇指重重的蹭着那微润发红的眼尾,时而又插入他的发间,以此来宣泄过分强烈的冲动。

        腺液特有的滑腻感逐渐在舌尖弥漫开来,耳畔也不断有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响起。都是男人,太史殷又怎么会不知道伊衍此刻忍得有多辛苦,又有多难熬。

        不愿伊衍这么难受,他屏了屏呼吸,竭力放松喉咙,把那顶得喉咙口发痛的硕大一点点往下吞。

        可才吞下没多少,伊衍的手就握了上来,握住了留在唇外的那一部分,明显是在阻止他这么干。微微抬眼,他望着伊衍憋得通红的脸,望着他额角滑落的豆大汗珠,慢慢的抬起手来,去掰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意思很清楚的传递过去。

        伊衍不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可他的另一只手,却格外轻柔的抚摸着太史殷的发,“这样就可以了,殷。”顿了一下,他努力舒展因极力忍耐而紧拧的眉心,哑声笑道:“听话。你要再这么跟我僵着,我会更难受的。”

        似乎被这句话说服了,太史殷没再坚持,眼睫也再次垂了下去。

        不过这一次,他吞吐的力道和速度都变大了不少,瞬间就把伊衍弄得额角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呃——殷!”片刻也忍不下去了,伊衍低吼一声,猛的跪坐起来,一手紧扣太史殷的后脑,一手死死握着半根硬物,狠狠耸动起了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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