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接连被伊衍舔出了好几次前后齐喷的高潮,太史殷终于扛不住了,双手一软,无力的趴伏到床上,半睁着失神的眼眸,急促的喘息。
以往,太史殷哪怕被弄得再狠,也会在高潮过后很快重拾理智,并用沉默、冷硬的表情重新把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
可这一次,他却什么也没做,就趴在那儿,任由汗湿的长发凌乱铺陈在脸上、肩头、后背,眼中闪烁着迷离的水光,微张着红艳的嘴唇发出急促的低喘。他的身体还在不住的轻颤,股间、腿根,全是泥泞的痕迹。
看着这样的太史殷,伊衍很想抱他在怀,狠狠的吻他。可他知道,太史殷有洁癖,就算不抗拒,也必然不会喜欢自己用沾满情液的嘴唇去吻他。因此,他只是轻轻的理了理那头散乱的长发,望着眼尾发红的湿润蓝眸,柔声道:“我去漱口,很快回来。”
太史殷大概是筋疲力尽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极轻的点了下头。
花了一点时间重新洗漱,当伊衍从浴室里出来时,太史殷已坐起来靠坐在了床头。但他并没有用被子遮掩赤裸的身体,也没有抽烟,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神情平静。
听到伊衍的脚步声,他微微侧了侧脸,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落到他围在腰间的浴巾上。片刻后,他对着伊衍伸出手,用还带着些许激情哑意的声音道:“过来,我给你口。”
这种事,伊衍以前不是没提过,但都无一例外的遭到了太史殷的拒绝,因为他觉得脏,他的骄傲也不允许。
当然,伊衍也很清楚太史殷为什么会在今天主动提出要做这个。可他不想,也不需要,更舍不得——有些事,他们心里知道就行了,本不用样样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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