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伊衍这么说,他满意的眯了眯眼,哼笑道:“算你懂事。”
“我一向很懂事,不是吗?”看着他那又傲又媚的表情,伊衍也突然生出点急不可耐之感,笑着往艳丽的唇瓣上重重的啄了一口,坐起来迅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用不着你帮,我自己来。”见伊衍伸手要抱自己,屠苏一摆手,翻身跪坐起来,再跨坐到他腿上——虽然他站不起来了,但这些年不间断的理疗再配上他对自己施以的手法精妙的针灸,他的腿部肌肉非但没有松弛萎缩,还很有力气。
见状,伊衍伸手稳稳托住他的臀,由着他自己调整好位置,扶着阴茎缓缓往下坐。
“嗯哈——”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后穴,屠苏就激得绷着了脖子,漂亮的喉结在白皙泛红的皮肤一阵激烈滑动。
不是因为痛,他把那里保养得很好,即便酸胀不适感依然会存在,但不会痛。让他反应这么强烈的,更多还是源自心理上那种与心上人结合为一体的震撼满足。
伊衍知道,所以什么也没问。只托着他的臀,微眯着眼看着他难耐又难掩媚意的脸,任由他自己下坐、抬臀、再下坐,用那又湿又热的穴儿一点点把自己的坚挺吞下。
但这对他来说,也是对忍耐力的极大挑战——不仅来自屠苏那精心保养过的湿软肠肉裹缠在阴茎上带来的绝佳快感;更来自某次不经意的低头,看到一缕缕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清液正顺着还没被吞吃下去的半根阴茎不断往下流。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他开始克制不住的上顶,望着不满瞪过来的迷离凤眼,轻喘笑道:“小浪穴太勾人了,我可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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