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暗爽哥梅开三度,又暗爽到了。
“嘴巴痛?”喻白弯起双眼,明知故问,“怎么弄的?”
季榆瞪了他一眼。
怎么弄的。
是谁掐着她亲了她一晚上!!!
喻白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捞起某只气鼓鼓的小鱼,圈在怀里,狠狠的RUA了几下头。
“这有什么。”喻白的嘴唇贴着季榆的耳朵,声音里全是笑意,“程淮野那家伙有口癖,之后有你受的。”
口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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