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没有被手指覆盖的皮肤。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沙哑的,压着什么东西。
“疼就说。”
小鱼愣了一下,红着脸,流着涎Ye,呆呆的摇了摇头。
她的脸还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声音软塌塌的的,含混的,但每一个字都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喻白的笑容更大了。
好像是在嘲讽这只不知Si活的小鱼。
手指收紧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