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奏章散落满地。
她后背抵上文案,冰凉的漆木硌着蝴蝶骨。基真撑在她上方,呼x1粗重。那双眼里是熟悉的、压抑经年的暗火。
但她抬腿,膝盖抵住他x口,不退。
“……左大臣大人,”她笑,“现下可不兴单方面的了。”
势均力敌。这对表兄妹如今是这样的关系。他再没了过去压制她的从容,更像两头猛兽的交锋,利爪与利爪相接,谁也不肯先露出咽喉。
他低笑。咬住她锁骨。她亦扣紧他后颈,指甲陷入皮r0U。
暗处有异样的风微微卷起,生灵旧态复萌。惟光眼睫都未动一下,指尖随意一拨,Y风便散了,如拂去桌案浮灰。
基真注意到了。目光暗沉几分。
“是在下没伺候好右大臣大人,竟让您有机会分神。”
她不答,拽住他衣襟将人拉下来。被天子T1aN得不上不下的花x早就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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