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感受。如同两具音sE相合的琴共鸣。振频相同。每一个波峰JiNg确地叠合。愉悦从处蔓延至四肢百骸,不是雷击,是cHa0汐。绵延。无尽。浸入骨缝。
晴明开始动。速度骤然加烈。撞入的力度令惟光的声音断成碎片。晴明伏在她身上,额贴着她的颈侧,呼x1粗重而滚烫。他喉间溢出的声音,惟光听呆了。
从来冰清玉洁、不动声sE的人,在发出近乎哀求似的、断续的SHeNY1N。低。哑。像深夜旷野中兽类的悲鸣。
“惟光......”
他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在每一次深顶的间隙。声音破碎。
惟光的指甲划过瘦削的背。双腿缠上他的窄腰。T内的灵力共鸣越来越剧烈,两条河已不分彼此,汇成一片广袤的水域。每一次撞击都掀起巨浪,sU麻层层叠叠,被整片海洋抬起来。
晴明的动作变得急切近乎绝望,像溺水者扑击水面。似乎知道这也许是仅有的一次,要将压抑、渴望、暗中对着一方汗巾的全部不堪,都在此刻倾倒g净。
他直起上身。捞起惟光的腰,让她整个人悬在他的臂弯里。这个角度更深。惟光仰头无声地张嘴,被贯穿至极深处的那一下夺走了所有声音。
金sE竖瞳满目疯狂而温柔的贪求。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另一个人,“……每七日。我跪在你身边忍得多辛苦。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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