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像烧红的铁签,从x骨正中贯入。
不是任务。不是妖物侵袭后的被迫。她的表情……是愉悦。是贪婪。是他从未被允许看见的餍足。
晴明无声退后一步。再一步。直到月光再也照不见帷帐内的光景。
他逃回YyAn寮。端坐至天明。手中捧着无数旧帕,惟光训练后擦汗用的薄绢,早已被他的气息浸透,攥到指节发白,始终未曾松开。
自己的一番谋划竟然为其他人做了嫁衣。
东g0ng那位毛都没长齐的处子能伺候好她么。
三日后。YyAn寮内室。
晴明在她到来之前便燃了香。寻常沉水底调里添了一味取自深山白藤花的蜜露,无sE无嗅,唯有化作烟气后方渗入呼x1。令人四肢舒缓,防心如春雪消融。
惟光推门时嗅到一缕极幽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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