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垂下目光,继续拨弦。同一个乐句。来来回回。执念深得像根扎入地底的古木,普通的符咒不过是落在树冠上的薄雪。
惟光收起纸符,立在月光中很久。
x口的丝线仍在收紧。乐句底下压着思念,强烈到骨头都要碎裂的思念。
惟光解开直衣的束带。
她跪坐到亡灵面前,伸出手,指尖触向他的手背。
触感若有似无,像将手浸入秋日的溪水。凉。轻。指尖下并非实T的重量,是绢?烟?还是月光凝成的薄冰?
接触的刹那,画面涌入。
某个春夜。樱花从夜空坠落如雨。一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指节分明的手,骨相清俊。仰起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颈线在月下白得刺目。独自陷于被褥,喘息,汗与花瓣黏在肌肤上。
夏日。帐内闷热。他伏在叠上,额发Sh透,只有手边的琴陪伴他的孤独。
秋。他独坐。面前是一封写了一半的信。墨迹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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