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被他的手指捏住r0u弄。指腹粗糙的茧摩擦过敏感的尖端,sU麻感如电流般窜入脊柱深处。
“不要”和“停下”之类的求饶堵在喉间说不出。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长久的调教。
基真的唇离开她的x口时带出细微的水声,夜气冷冽,被唾Ye沾Sh的皮肤激起一层细粟。
他的手滑向下方。指尖沿着腰侧缓缓描画。肋骨的弧度,腰窝的凹陷,小腹的柔软。探入袴带已松的亵衣边缘,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小心隐藏数十年的私密。
惟光的身T猛地一弓。
“嗯……别!”
“已经Sh了啊。”
他的声音低哑,贴在她耳边,诅咒般低语。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摩挲,描摹出形状。
惟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困得更近。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一点,隔着浸润的布料,以不疾不徐的节奏r0u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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