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下……让我……啊……让我歇一下……啊哈……求你了——啊!”

        她的哀求在最后一刻变为尖叫,因为他又一次撞到了最深处的那一点。

        “不行……太深了……那里不行……啊——!要死了——要死掉了——!啊——!”

        高桥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门板上,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响,混着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十年。你欠了十年的账。”他在她耳边说,“今晚,全部还清。”

        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漫长的、崩溃的呜咽。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崩塌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高桥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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