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仰起头,后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但当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时,她没有合拢双腿来阻挡。

        甚至,身体深处传来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声音:

        终于。

        他的手指精准地覆盖上了那片湿透的柔软。

        英理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吐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十年的呻吟。

        “啊……别……别这样……啊……”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他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那几乎烫伤指尖的热度。黏液不断渗出,把丝袜浸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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