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书,却每一个字都敲在英理心上。

        “十年了。”她轻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十年?”高桥看她。

        “我和我丈夫分居十年了。”英理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说这些,“……抱歉,我不该说这个的。”

        “没关系。”高桥放下茶杯,目光温和,“我太太去世也快五年了。人有时候,只是想找个能说话的人。”

        英理抬头看他。

        他在微笑,但那微笑里没有暧昧,只有一种让她的警戒心稍稍松懈的坦诚。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橘红,洒在桌面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五郎在猫包里睡着了一样的安静,偶尔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像在和咖啡馆里的爵士乐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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