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压制。她的膝盖抵在褚懿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浴袍衣襟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灯光从她背后洒落,给她整个人镀上朦胧的光晕。
褚懿仰视着她,如同囚犯般被谢知瑾完全摄住。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谢知瑾垂落的长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能看见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x脯弧线,能看见她因俯身更加深邃的锁骨。能看见她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有戏谑,不再有慵懒,只有那近乎掠夺的专注。
“想去哪儿?”谢知瑾的声音很低,像贴着耳膜震动。
褚懿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腕还被扣着,谢知瑾的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又快又急,像要冲破皮肤。她能感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能感受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灼热温度,能感受——
她猛地僵住了。
那个y挺的、灼热的物T,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那是她自己的,在易感期的催化下早已肿胀难耐,此刻被谢知瑾这样压着,更是像要炸开一样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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