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她甚至有想过偷偷溜进谢知瑾的房间,躲进她的衣柜里,被她的气息环绕。衣服上残留的信息素会b披肩更浓郁些,也许能稍微缓解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冷。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以。这很冒犯,很没有礼貌,像个小偷,像个变态。谢知瑾不会喜欢这样的行为,不会喜欢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擅自闯入她私人空间的alpha。
褚懿撇撇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她才不是什么abo世界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会发情的alpha。她有理智,有自尊,有底线。即使易感期被抑制剂压制得浑身难受,即使想念像蚂蚁一样啃噬心脏,她也不会做做那种事。
可是……真的好难受。
身T难受,心里也难受。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像一层厚厚的茧,把她包裹在里面,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她自己。她感觉不到情绪,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疲惫。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谢知瑾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早上回复的那句“降了,三十七度二”。谢知瑾没有再回。
她打字:“你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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