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锐的、带着刺探意味的审视,从她眼底慢慢褪去。褚懿的反应过于直白,过于惨烈,那是一种被珍视之物可能被玷W的恐慌,也是一种纯粹情感被曲解的疼痛。

        太过真实,真实到做不了假。

        她确实没有。

        这个认知,似乎让谢知瑾心底某处的恶意,被这滚烫的眼泪和呜咽烫化了。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褚懿压抑的哭声。谢知瑾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样看着,仿佛在等待一场暴雨自然停歇。

        终于,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cH0U噎。

        谢知瑾才再次开口,声音里的玩味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甚至称得上温和的语调。

        “抬头。”她说。

        褚懿身T僵了僵,没有动。

        “褚懿,抬头看我。”谢知瑾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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