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心脏砰砰直跳，混合着紧张、期待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感。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想象着谢知瑾看到这张照片时的反应。
她会怎么想？会觉得她幼稚可笑？还是会……有一点点在意？
褚懿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只被动地等待安抚。她要让谢知瑾看到，她不是只会哭、只会依赖的菟丝花。
她也有力量，会委屈，也会……“亮亮爪子”。
她裹紧披肩，蜷回床边，继续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只是这一次，眼神里少了几分茫然无助，多了几分灼灼的、不服输的亮光。
而城市的另一端，谢知瑾放在书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轻轻亮起，弹出了一张与之前哭诉控诉截然不同的、充满鲜活R0UT和无声挑衅的图片。
谢知瑾没有立刻去看手机。
她维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sE，仿佛在消化刚才监控画面里那场迅速的情绪转换。褚懿从崩溃到被一句话轻易点燃，那带着泪痕的模样，像一幅过于鲜明的画，烙在她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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