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混乱焦躁的思绪忽然顿了一下。

        上次在训练间隙,陆秀锦一边擦汗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跟她瞎侃:“对付那些心思弯弯绕绕的人,光示弱撒娇没用,你得让她有点危机感,或者……啧,让她觉得你也不是非她不可,你也有自己的价值,自己的魅力,离了她照样活蹦乱跳,甚至……活得更滋润。”

        当时褚懿正为谢知瑾的又一次变脸而闷闷不乐,闻言嗤之以鼻:“什么歪理,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对她好,想黏着她吗?”

        陆秀锦翻了个白眼:“那你也得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好,不是理所当然的,你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偶尔亮亮爪子,晒晒肌r0U,让她知道你这只金丝雀……啊呸,让你知道你这只英武的猛禽,也是需要被珍视、被哄着的。不然啊,迟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亮亮爪子?晒晒肌r0U?

        褚懿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被自己攥得皱巴巴的披肩上,再缓缓下移,落在自己因锻炼而线条清晰紧实的腰腹。

        一个大胆的、带着点报复X和证明yu的念头,像颗火星,“嗤”地一下在她脑海里点燃了。

        她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快得甚至牵扯到腿间残留的酸软,让她痛呼一声,但这点不适立刻被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她捏着那件披肩,像是捏着一面战旗,又像是抓着最后一根能联系上谢知瑾的稻草,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暂住的客房。

        反手关上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x1声。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微红、头发微乱,但眼神却重新燃起不服输光芒的自己。

        深x1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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