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的心猛地一跳,随即被一种温热的、近乎酸楚的柔软情绪充满。
她没有再犹豫,上前一步,弯下腰,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与郑重,仿佛面对的是世间最易碎的琉璃。
她先小心地环过谢知瑾的肩背,掌心隔着丝滑的睡袍,能感觉到布料下清瘦的肩胛骨和微凉的肌肤,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膝弯,触碰到同样微凉的腿弯。
当她把谢知瑾稳稳地抱离座椅时,怀里的人似乎似乎几不可闻地吁出一口气,那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放松下来,以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靠进了她的怀抱。
谢知瑾将头轻轻侧向褚懿的肩颈处,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垂下,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Y影。
褚懿的臂弯收紧了,调整到一个最稳当也最让怀里人舒适的姿势。
谢知瑾很轻,这份重量落在她臂弯里,却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GU混合着疲倦感的沉香气息,此刻毫无阻隔地萦绕在她的呼x1间,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无b郑重。
她抱着她,走向电梯,走向卧室。
走廊的灯光将她们依偎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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