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锦不依不饶:[还装上了,我年纪b你大好吧==]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声相。

        褚懿看着对话框,忽然想起今天在车上,谢知瑾沉睡时毫无防备的侧脸;想起自己小心翼翼将她抱出车外时,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想起管家压低声音询问时,自己那句“谢总只是累了”的解释。

        每一幕都那么真实,可每一幕又都像在提醒她:这一切的亲密与温柔,都建立在某种不言而喻的的从属关系之上。

        她像是被JiNg心豢养的雀鸟,羽翼被梳理得光鲜亮丽,笼子也华美得令人侧目。谢知瑾会温柔地为她整理羽毛,会给她最JiNg致的食水,会在风雨来时用宽阔的羽翼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可每当夜深人静,当那些温存的余温渐渐散去,褚懿就会清醒地意识到,对谢知瑾而言,她或许从来都不只是一只需要呵护的雀鸟。

        她是特殊时期必须留在身边的慰藉,也是对外最得T的装饰,一个足以抵挡流流言与暗中觊觎的的挡箭牌。

        那些温柔是真的,那些庇护也是真的。

        可正是这份真实,让褚懿更加清楚地看见自己悬在空中的位置,既被珍视,也被物用;既被需要,也可被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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