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一种表面友好讨论、但内里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

        谢知瑾主导着议程,思路清晰,决策果断,对数字和细节的掌控力令人叹服,她面对几位董事偶尔夹枪带bAng的质疑或委婉的反对,她总能四两拨千斤地化解,或直接以更扎实的数据和逻辑驳回。

        褚懿渐渐看得入了神,她看到的是一个与私下相处时截然不同的谢知瑾,强大、敏锐、聪明、威严,在错综复杂的利益网中游刃有余,牢牢掌控着局面,那些曾经在谢知瑾电脑上的复杂报表和报告,此刻正被它们的主人娴熟地驾驭,成为她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李成峰几次试图将话题引向[用人风险]或[集团声誉],都被谢知瑾或巧妙转移,或直接以“此事已有定论,无需再议”堵了回去。

        他的脸sE越来越难看,却似乎忌惮着什么,未能再像开始时那样公然发难。

        会议接近尾声时,谢知瑾总结了几项关键决议,然后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侧后方的褚懿,淡淡道:

        “今天的内容,涉及集团根本。各位都是自己人,分寸各自把握。”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也是一种无形的警告,她随即宣布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低声交谈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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