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下意识地想蜷缩,想用手臂遮挡,可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徒劳地让那片雪白的肌肤泛起更诱人的粉sE。
褚懿的呼x1明显粗重了一瞬,她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温热的唇舌直接攫取了那战栗的嫣红。
“啊——!”谢知瑾的惊喘终于冲破了封锁,带着哭腔,尾音破碎。
那Sh滑滚烫的触感,那灵活而充满技巧的吮舐,是她身T记忆深处最熟悉也最致命的毒药。过往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褚懿曾如何用唇舌取悦她,让她融化、失控、哀求的记忆,如同cHa0水般汹涌袭来,与此刻的屈辱和强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裂。
褚懿极有耐心,也极富技巧。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敏感至极的顶端,时而将其整个含入,深深吮x1,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谢知瑾身T的反应:x口剧烈起伏,腰肢难耐地扭动,被禁锢的双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甚至那另一侧无人抚慰的柔软,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渗出细微的Sh意。
谢知瑾的意志在崩溃。
她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细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SHeNY1N和呜咽。“不……褚懿……停下……”她破碎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
褚懿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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