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那三天,她几乎是本能地缠着谢知瑾,醒来后理智回归,却发现那种依赖已如藤蔓般缠紧心口,怎么也挣不开。
僭越的念头在x腔里翻涌,褚懿轻轻翻了个身,换了个方向,试探着将脑袋枕上了谢知瑾并拢的腿。
这个角度让她能仰视谢知瑾低垂的面容,鼻尖离那柔软的丝绸睡裙仅咫尺之遥。
她深深x1气,空气中属于她自己的那三天前留下的信息素痕迹早已被高效的换风系统涤荡g净,此刻充盈肺腑的唯有谢知瑾那醇厚而独特的威士忌沉香,像谢知瑾本人一样强势却诱人。
褚懿不自觉地释放出些许薄荷檀香,低缓地渗入其中,两GU信息素融合成一种奇异的清冽温暖,让房间的空气都仿佛甜腻起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自己枕靠之处。
睡裙布料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g勒出谢知瑾腹部柔和的曲线。
记忆瞬间翻涌,易感期那些混乱又炽热的片段轰然袭上心头:掌心下那细腻肌肤的触感,被染上绯红的温度,还有自己失控顶撞时,那平坦小腹微微凸起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思绪越飘越远,褚懿的眼神渐渐迷蒙,脸颊无意识地在那片柔软上轻轻蹭了蹭,像寻求抚慰的兽类。
谢知瑾纵容着她的靠近与试探,甚至容许她靠在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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