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被这持续不断的顶弄和摩擦推上了巅峰,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灭顶的充实和饱胀感。

        内壁被反复摩擦、撑开,敏感的褶皱被一次次熨平又因退出而重新聚拢,sU麻的电流从处炸开,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快感将她所有的意识全都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凭着本能,用Sh滑紧致的甬道去包裹、去吞吐、去绞紧那根带来极致欢愉与轻微痛楚的根源,用身T最深处最诚实的反应去回应。

        两人的呼x1彻底乱了,喘息交缠,分不清彼此。

        褚懿的喉咙里溢出低沉喘息,而谢知瑾的SHeNY1N变得绵长破碎,尾音带着泣音。

        褚懿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在噼啪作响,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点燃引信,快感累积在腰腹,即将引发毁灭X的爆炸。

        谢知瑾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在失重的极致快感中濒临解T,却又在下一刻被更猛烈的浪cHa0吞没。

        汗水、唾Ye、还有其他更黏腻的YeT混合在一起。

        薄荷的冷冽与檀木的暖燥,威士忌的醇烈与沉香的绵长,此刻再也不分彼此,疯狂地搅拌发酵,酿成一种的浓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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