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前……”久保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你得先学会,怎么‘伺候’人。”
他一把扯下健司的长裤,将他粗暴的翻面,双手反剪在身后。
“喂,久保!你他妈一个人玩得挺开心啊?”一道轻佻的声音从吸烟角的入口传来。
久保动作一顿,他不耐烦地回头:“操,你们怎么才来?”
原来是之前和久保一起在看台上起哄的其中两个三年级生。他们正叼着烟,嬉皮笑脸地走过来,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哇哦……”黄毛看着被反摁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健司,吹了声口哨,“玩真的?伯也哥知道吗?”
“难道你会说。”久保嗤笑一声,摆摆手,“少废话。要上就快点,一会儿该上课了。”
“嘿,这可是伯也哥的‘饭票’,”黄毛旁边的高个子有些犹豫,“弄坏了不好吧?”
“操,你懂个屁!”久保加重手上的力道,“这家伙有把柄在伯也哥手里,他敢说一个字吗?”
“再说了,他是个同性恋。咱们这也算是‘帮’他呢。对吧,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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