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喝点什么?”老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递过来一本菜单。
佑一看也没看,随口说道:“来一壶常温的酒。”
“好嘞!”老板应声,从身后的酒架上取下一瓶清酒和一个朴素的白色陶制酒盅,放在他面前。
佑一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澈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口感很一般,带着一丝米香的辛辣,却意外的顺喉。
他就这么一个人,安静地喝完了一盅又一盅。
清酒的度数并不高,但空腹饮下,那股温热的暖意混合着酒精特有的麻痹感,很快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周围食客的交谈声,逐渐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的思维变得比平时要迟缓,但感官却似乎比平时更加清晰。
那道视线依旧存在。不远不近,却炽热得难以忽视,他现在甚至不需要回头确认,就可以肯定,是那个如影随形的窥伺者。
佑一放下酒盅,转头看向那扇正对吧台的格栅窗,淡淡开口:“你还要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
老板疑惑地朝着门口张望:“客人,你在跟谁说话?”
佑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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