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那小子还真问过，而且问得不少。不过他问的方向很奇怪，不像是冲着我们生意来的。”
“他怎么问的？”
“他跟我打听你为什么突然从国外回来，问你跟陆叔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标浩南皱着眉回忆，“他还问过你在国内有没有自己带回来的人，甚至有问你回国是不是想直接接陆叔的班。”
听到这里，陆靳的嘴角突然g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李继光在标浩南身边调查自己，不是因为警方已经掌握了美杜莎或者他犯罪的实质X证据。李继光当时的种种行为，更像是在做一种评估。
警方注意到了他，但m0不透他的底细和意图，所以让卧底在侧面观察他，评估他到底是不是家族下一个更危险的掌舵人。
也就是说，警察手里没有牌。
深夜，回到清迈的酒店。
电话里，孙志新的声音猛地拔高：“确定了？！”
“差不多。”陆靳淡淡回道，“标浩南Si局已定，李继光是卧底，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撤回安全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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