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走廊冷清得没有一丝声音。

        陆靳走到了肖俊的房间门口,推门进了去。

        肖俊就那么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身上cHa满了维持生命的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发出单调的嘀嘀声。医生说他已经是植物人了,但偶尔眼皮还会动一下,甚至可能听得到外面的声音。

        陆靳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惨白的脸。

        “还没Si?记不记我的声音?在麦德林的时候。”

        病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有旁边的氧气面罩上因呼x1泛起了一层微弱的白雾。

        “记得的话就听好了。把你弄成这样的那个人是我,便宜你了,平时那些面粉我卖的很贵的,你白吃了那么多口。放心,你也没什么价值了,我不会让你还的,我会让你爸还的,谁叫你爸那么急呢,我不单单粉被你白吃了,还要花几百万去警察局捞人。”

        陆靳微微俯下身,“是不是觉得,我们明明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这么做?谁叫你先惹我,说我是犯,那我就顺手说你是恋童癖,彼此彼此。”

        说到这里,陆靳的眼神深了几分,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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