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穆夏答应得那么平静,甚至顺水推舟地把账算在了“人生转折点、互不妥协”上面。在肖俊看来,穆夏的理智和果断,简直就是对他“那方面不行”的无情审判。他觉得穆夏早就看不起他了,甚至觉得穆夏是在拉美见识了什么,才对他这个男友“食之无味”。

        这种由X无能衍生出来的巨大羞辱感和嫉妒心,才是他当晚发疯投稿、非要用“黑帮”这种最下流的字眼去毁了穆夏名声的真正导火索。

        此时,他根本不知道,卡座外Y暗的角落里,几双眼睛已经SiSi锁定了他的后脑勺。

        那是陆靳手的人,在A市负责帮他走私和散货的白道边缘人。陆靳给他们的交代很简单:“去陪他好好玩玩,但是,先把手机给我收过来。”

        半小时后。几个男人用了一些不显眼的手段,在肖俊半醉半醒、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半架半拖地将他带上了酒吧顶层空无一人的天台。

        闷热的夜风吹过来,肖俊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就被人SiSi捂住。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捏开他的下颌,动作粗暴地往他嘴里喂了些货。

        紧接着,肖俊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眼球疯狂震颤,连站都站不稳。

        顶楼的冷光灯下,带头的男人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身边的人在起哄。视频里,肖俊整个人已经彻底磕大了,他踉踉跄跄地退到天台边缘,身T摇摇yu坠,可脸上却因为药物的刺激,正呈现着一种诡异、扭曲的兴奋和快感。

        “咔哒。”肖俊的鞋后跟踩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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