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前,陆靳和孙至业见了一面。他俩坐了半天,两个人说话都很少,而孙志新则在一旁一直嘴巴不停地碎碎念。

        孙志新和孙至业是双胞胎,但坐在一起的时候,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一胎生出来的兄弟。弟弟孙志新长得憨厚,留着个利落的寸头;哥哥孙至业留着长发,在脑后扎了个辫子,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挺文艺的。要不是亲眼见过他怎么在无菌室里配药,根本猜不出他是学医和药理的。

        “走了。”陆靳站起身,语气一如既往的g脆。

        孙至业抬起那双隐在镜片后的眼睛,没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陆靳和孙志新便去了圣保罗机场,先从圣保罗飞法国巴黎,再从巴黎转机直飞国内。

        哥lb亚,麦德林。

        今天恰巧也是支教项目彻底结束的日子,穆夏和小溪还有肖俊要坐车去波哥大机场准备回国。

        烂泥路边挤满了来送行的当地孩子。那些孩子们SiSi拽着大巴车的窗缘,一双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全是不舍。

        穆夏站在车门边,最后一次弯下腰和他们告别,孩子们用那双沾了草屑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穆夏的手背,低下头,极轻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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