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荣盛娓娓叙说着家史,从先祖的独自打拼,到壮大过程中的势力争斗,到大萧条时期的濒临破产,再到战时的再次雄起,战后抓住机会一跃成为制造业巨头,足足又说了大半个小时。
程奕朗认真听着,面sE渐渐凝重。
一部完整的家族史,是无数前人用血泪,甚至白骨书写的。没有过往的苦痛,也就无所谓今天的荣耀。
“奕朗,别怪我心狠。一个当家的,肩上承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百多年来,我们能走到今天实在不容易,没有一个掌门人,愿意看到家族在自己手中毁灭。”
程荣盛的声音透着些许落寞,更多的是对家业秉持的坚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程奕朗老老实实说,就算他爷爷属意他,可他一点经验都没有,无论从年纪、还是资历,看起来都没法胜任。
“我会手把手教你,放心,为了你我也得多活一阵子。”
程荣盛郑重道,紧紧握住了程奕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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