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远即便有野心,想争家产的概率也彻底归零。就算爷爷对他存有一丝怜Ai,但顾及到嵇nV士以及背后整个母系家族的施压,也绝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大动作。更何况,这桩丑事挑明后,游家在嵇家面前彻底理亏。为了安抚,游家势必要割让更多的核心资源作为赔偿。而游问一和嵇nV士要做的就是加深自己受害者的形象,并将一切补偿照单全收。

        所以,周博远从一开始就被他SiSi踩在脚底下。

        游问一何必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进行降维打击,那必然不止这么一个目的。

        “就那么想和那个叫初初的丫头在一起?”老爷子缓缓开口。

        “是。”游问一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你要是有你妈妈的本事,这件事我也不是不能点头。”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但大学没得商量,你必须先去英国把书读完,把本事学到手。本科期间,如果你能把英国那一滩产业给我打理起来,往后你的婚事,我绝不g涉。”

        果然。

        你若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同意开窗。

        但游问一现在直接一箭双雕了。

        周日清晨,冬令营的最终成绩单贴在公告栏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