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默默收回视线,垂下眼。
今晚还是没有加班,一般来说,没有特别贵重的客人,就算里面没散场,门童也可以到点下班。
张灿穿过繁华街市,回到破败的筒子楼,门一开,里面依旧有鼾声和烟味。
天一天天冷下去,洗澡都有些挺不住了,明天开始得烧水洗……煤气也快用完了。
张灿想到那个本就破得没法用了的电视机,有点担心张建把他买的煤气再扛出去卖了。
他站在淅沥沥的水里,悠长地叹了口气,累得连埋怨的心情都没有了。
每个人的十八岁都不一样,有在深秋里洗冷水澡的,也有人在大别墅办生日派对的。
张灿得知自己是学校唯一一位特邀嘉宾,本来是拒绝的。
徐昭然问他:“你不想亲眼看见我长到十八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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